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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th Day
本來繁忙的公務對於身體一向強壯,而且又有運動習慣的李浩沅來說,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可是,對於現在受情所困的李浩沅來說,沉重的工作加上對自己無限的放縱,再好的身體也會被弄跨,所以…他病了。
說實在,李浩沅連自己病了也全不知情,要不是多得因聯絡不上李浩沅的李成鍾主動到家裏找他,發現他昏睡不醒,伸手一探之下才知燒得很厲害,便馬上送到醫院去,否則的話,恐怕李浩沅伏屍在家中也無人知曉。
「浩沅哥,你終於醒了。」李成鍾顯然是感受到躺在床上的人的身子微微移動着。
李浩沅緩緩地睜開眼睛,一片蒼白映入眼簾,想必自己現在一定是躺在醫院裏。
「成鍾,我睡了多久﹖」
「浩沅哥,你足足睡了一整天,醫生說你是因為感冒發燒,再加上過分疲累導致你昏倒過去,只要退了燒,再休息多兩三天便無大問題。」李成鍾見李浩沅醒來過後已無大礙,即時鬆了一口氣。
「既然我已經醒了,燒也退了,那你快給我那份會議的資料,讓我準備好會議內容。」
果然,不出李成鍾所料,眼前這個不惜自愛的總裁又在呈強了,為此,李成鍾也一早已有所預備,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浩沅哥,先把身子調理好再想工作吧! 公司那邊我已跟優鉉哥交代了一切,而他亦會暫代你一切的職務,直到你身體完全恢復為止,你就放心吧!」李成鍾帶着堅決的眼神說。
眼見連平日最聽自己話的成鍾也如此堅決,李浩沅也就不再反抗了。
「那你先回去幫優鉉吧!」浩沅說。
「吶,那浩沅哥你再多睡一會吧,晚點再和優鉉哥一起來看你。」成鍾說完便走了。
傍晚時分,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雖然聽到了腳步聲,但李浩沅卻絲毫沒有要張開眼的意思,反正都知道是誰來了,再者因為藥物的關係,自己真的累到起不來了,於是又再度進入睡夢中。
發現自己站在迷濛的街道中,眼前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李浩沅很想知道他是誰,於是他大步跑上前,啊,看到了。
「東雨,是你嗎﹖不要再丟下我了,可以嗎﹖」身為釜山的男人,李浩沅原來也會有低聲哀求的時候。
「浩沅呀!我也很想念你,我也很想回到你身邊呢!但是,對不起,哥這次想自私一點,這也只是為了…」
張東雨的身影距離李浩沅愈來愈遠,李浩沅一點也聽不到他最後說的話,之後他開始放聲大喊。
「東雨,東雨哥,不要走,제발…」
「浩沅,李浩沅,醒醒呀!」坐在病床邊的南優鉉眼見浩沅睡得不怎安穩,後來更聽見他在喊夢話,於是忍不住拍醒他了。
「東雨呢﹖東雨在哪裏呀﹖我明明就看見他,他還跟我說了什麼…」李浩沅一醒來劈頭便問坐在身旁的南優鉉。
「浩沅,你冷靜點,你剛才只是發夢而已,東雨哥他從來沒有來過。」南優鉉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猶豫,他想講出真相,但一想到東雨哥那請求他的樣子,他結果還是選擇了說謊,慶幸的是生病中的李浩沅完全察覺不到優鉉的不自然。
對不起,浩沅,是圭哥不讓說的,那怕只是為了你,為了東雨哥好,也是為了在愛情面前變得自私的我,總有天你會知道真相的。
「原來只是發夢而已。」李浩沅難掩失望,再次緊閉雙眼,卻知道自己今晚註定無眠。
張東雨,這是我失去你的第50天。
51st Day
「對了,南君,浩沅是今天出院嗎﹖」張東雨向眼前的人發問。
「是啊,明明才剛退燒了,就急着要出院,都不知在急些什麼,難道就不能好好休息嗎﹖」南優鉉說了一連串的話,充分表現他對李浩沅的擔心。
「南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想麻煩別人,就由他出院吧,反正燒退了就好,回家多休養不是更好嗎﹖」東雨在替李浩沅說好話。
「好了,不說了,我是時候到浩沅那邊替他辦出院手續,你就繼續待在這裏休息,不要想着偷偷地跟出來,去窺看浩沅的情況,我可不想被圭哥責罵欸!」
「哼!你怎麼知道我被聖圭哥禁足這件事,雖然明明是我自己答應由今天起不再離開病房半步,可是你消息也未免太靈通了!」張東雨其實很驚訝優鉉完全猜中自己的想法,在打算要說出讓他再帶自己去望浩沅多一眼前便先開口警告了自己,使得自己見浩沅的希望頓時幻滅。
「你也不想想我是誰,我是圭哥最愛的南花花,他當然一早跟我說了,就是猜到你會借我作籍口,去找你的浩沅。再說,昨天你竟然能說服到圭哥讓你探浩沅,就知道背後有代價。」南優鉉回應的說。接着,跟東雨揮手說再見後便離去了。
回想起昨天的事,張東雨真不知道究竟是上天不忍心看見自己那麼辛苦,還是純粹巧合,竟然會好巧不巧的被他撞見了李浩沅入院了,而且有那麼多間的醫院不去,偏偏來了自己所在的醫院。
昨天,剛好睡醒覺的東雨,一起來便覺得肚子有點餓,可是又未到吃正餐的時候,於是他靜悄悄地抓起身旁的外套,穿上以後便推開房門,打算偷偷地瞞着金聖圭到地下的便利店買零食,以解決自己肚子餓的問題。
張東雨沿途十分順利,非但買到了自己喜歡的綠茶蛋糕和牛奶外,更獲店裏的아줌마送了糖果,使他滿是歡喜地走回自己的病房去。
「浩沅哥,嗚……嗚……浩沅哥,你快點醒吧!哥,嗚……」就在張東雨經過其中一病房的門口時,他隱約地聽到有人在嗚咽的聲音,而且還好像是在喚「浩沅」的名字。
張東雨聽到「浩沅」這個名字時,就像觸電似的,內心抖了一抖,雖然他想說會不會是同名罷了,世界這麼大,有同名的人存在並非什麼新奇的事,但他始終忍不住好奇走到那病房門前,輕輕再推開了房門,透過那幼細的縫隙去看看躺在那兒的男生到底是不是自己很愛的那個浩沅。
是……是……是浩沅啊!真的是李浩沅啊!
張東雨終於看到那男人的臉蛋了,他很想推開門,立刻衝進去看看李浩沅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他會躺在病床上,為什麼會昏迷不醒的,還有,很令他在意的是,他床邊的那個男孩究竟是誰﹖滿腦子的疑惑和早已寫在臉上的擔憂,此刻的張東雨完全沒有注意身後出現某個人的身影。
「張!東!雨!你在幹什麼﹖」金聖圭在東雨身後正抑制着自己的怒氣對他說。
被金聖圭在身後突如其來的一吼,嚇得張東雨把手上本來抓着的蛋糕和牛奶全都摔倒在地上。
「聖……聖……聖圭哥,你……怎麼會在這裏﹖」張東雨根本就完全失了魂。
金聖圭看了看東雨身後的病房,又看了看東雨被嚇得不輕的樣子,再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零食後,什麼話也沒說便立即把地上的零食收拾好,然後一手拖着張東雨飛快地帶他回去自己的病房。
「聖圭哥,那個是浩沅,對吧﹖他也是你負責的病患,是吧﹖浩沅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不告訴我﹖」張東雨被金聖圭強行安置回床上後,便開始一連串炮彈式的提問。
「停!東雨,你別說得那麼急,小心情緒變得激動。」金聖圭沒有立刻回答東雨的提問,而是先安撫他的情緒後再繼續道。
「東雨,放心吧,李浩沅他只是因為過份疲勞再加上感冒發燒,昏睡不醒下才被送進醫院的,只要燒退了,他便會醒來,所以,不用擔心了。」
「聖圭哥,我要去看浩沅。」東雨這不是詢問,而是肯定的語句。
「如果你不讓我去的話,那我就不吃飯,也不吃藥了,什麼治療也不做!」張東雨明知金聖圭沒那麼容易答應自己,尤其是涉及李浩沅的事,所以他不得不用自己來要脅金聖圭,即使這樣做很對不起自己的哥哥。
「唉!」自知張東雨出得這招分明就是逼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金聖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要見浩沅不是不行,但我有條件。一,你不能和他有任何交流,即是說你不可以在他清醒的時候去見他。二,你不能自己去見他,我會讓優鉉陪你一起去他的病房。三,你只可以看他一次,之後的一星期得乖乖地聽話留在病房裏,不能外出。你能做到嗎﹖」金聖圭很快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好,你說怎樣便怎樣,只要能見浩沅一眼,便足夠了。謝謝你,聖圭哥。」張東雨也管不了什麼條件,現在他滿腦子都是浩沅,只要能見到他,之後要他做什麼,他都心甘情願。
傍晚時分,南優鉉帶着張東雨來到李浩沅的病房門前,推開房門,伸手示意張東雨走進去,此時的李浩沅受藥物的影響下,仍然在睡夢之中。
「張東,我就不進去了,你自己想和浩沅說什麼就說吧,我會在外面等你的,有什麼事就叫我吧!」南優鉉真的很想為東雨做點什麼,所以他沒有跟着入病房,就這麼一次冒着被金聖圭發現的危險,就這麼一次不聽他的話,就這麼一次……
「南君,謝謝你。」簡單的道謝後,張東雨便走到李浩沅床邊坐下來。
看着浩沅消瘦了不少的樣子,張東雨十分心痛,再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淚水就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東雨,是你嗎﹖不要再丟下我了,可以嗎﹖」李浩沅在夢中喃喃自語。
聽到浩沅就連在睡夢中也喊着自己的名字,張東雨更是止不住淚水。
「浩沅呀!別把自己弄得這麼辛苦。浩沅呀!其實我也很想念你,我也很想回到你身邊呢!但是,對不起,哥這次想自私一點,這也只是為了我們倆好。還有,我知你身邊一直都有個男孩在守護你,哥今天看到了,他真的很擔心你,所以,別再只想着哥了,忘記我吧,去試着發展另一段感情吧!哥不會怪你的,我真的沒關係……」張東雨把想要和李浩沅說的話一口氣邊哭着邊說了出來,但始終沒有說出自己患病的原因。
之後,東雨便再也沒有說話,只是一直握着浩沅的手,哭着哭着就在床邊睡着了,直到金聖圭來找他吃藥,他才被叫醒然後帶走。
在南優鉉走後一直望着窗子發呆的張東雨,腦海不停回想起昨天見浩沅的景象,又想起了他身旁的那個男孩,雖然問過了優鉉,知道他只不過是浩沅特別疼愛的一個弟弟而已,但是他依然有些不安,他開始動搖了,他問自己是不是對自己太有信心,相信自己的病會好起來,相信李浩沅也像自己一樣在等着他呢﹖他……不敢再肯定了。
距離再見浩沅的日子,還剩314天。
--TBC--
